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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的黄金时代 她们的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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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的2月4日,还在春晚排练的贾玲,百忙中还抽出时间打了一晚游戏。在这场游戏直播中,她告诉她的主播队友小叮当,春晚有一句台词是为他准备的。新旧两代的娱乐方式竟然以这么一种巧妙的方式联系了起来。

不同的是,距离1988年那个春晚的文艺盛世开端,已经过去了三十年;而似乎更加“遥远”的直播盛世时代的开端,也不过才过去区区三年。

2015年的2月,中国进入了农历羊年。彼时,英雄联盟总决赛的热潮还未褪去,电竞产业也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气象。在这种大环境下,一种新型的,衍生于游戏环境下的弹幕式媒体直播网站也在中国慢慢走进了大众的视野。冲在这个大潮最前方的,叫做斗鱼。

相较于传统的电视台和网络媒体,这种看似“毫无门槛”的交互娱乐,吸引了众多的观众,也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尝鲜者,说学逗唱,嬉笑怒骂,直播者最真实好玩的一面借着时代大幕的缓缓展开,而变得愈加清晰。

画面定格在2015年2月的斗鱼。那时候的观众,刚刚习惯于观看斗鱼这种可以发言的直播网站,尝鲜的劲头还没过,还乐于搜寻各种新人主播,小心翼翼的并饶有兴趣的通过弹幕,去尝试走进主播们的世界。

有一个重庆女孩,已经习惯了每天开着直播和大家聊聊天,一边风趣幽默地吐槽自己在设计院工作的点点滴滴,一边还正儿八经打开CAD给大家秀上两手。虽然她的莫甘娜玩得毫无存在感,不过她的唱歌水平已经初露峥嵘,配合上她的聊天吐槽,以及身后出现在直播镜头里的复古年代感书架,算得上小有名气。她给自己起了一个极为普通的id,叫thebs。

另外一个重庆女孩则要活泼得多,首先给自己起了一个叫“提莫”的艺名,这个英雄联盟最萌同时也是被杀最多次的角色,简直就是她游戏风格的真实写照。古灵精怪又活泼,加上直播时的手舞足蹈和堪称一绝的“表情管理学”,可以提前称霸三年后的一款叫作抖音的软件。再来一曲惊艳无比的《小鸡哔哔》,在当时绝对游戏向的斗鱼,她和她背后的狗头一样,令人耳目一新又印象深刻。

对比以上两位,一个来自内蒙古的女孩算得上成名已久。怀揣着优酷过千万的播放量,和一口温婉的声线,她自称一介“女流”,也欣然踏入了直播的大门。不过相比她备受追捧的游戏视频制作水平,直播的她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新兵蛋子,由于风格过于平淡,并且她开着摄像头连脸都不露,甚至“背”对观众直播,因此人气也不过寥寥两三千。

与此同时,遥远的美利坚,亚特兰大,一位来自江西的女孩,正在享受着从直播脱离出来的闲暇时光。她原本在某软件的音乐频道里面兼职唱了几年的歌,算是行业的老江湖。远赴他国开启一段新的人生旅程,她反倒更乐意日常开个直播,和大家分享自己的异国时光。

“享受”异国时光的,还有另一位来自陕西的女孩。在霓虹国的繁重学业重压之下,直播对她来说还是一个略显奢侈的事情。她唱歌功底深厚,是多个视频网站的著名翻唱up主,并且已经能在b站年度视频榜进行“屠榜”。只不过,她的外表和她的令人着迷的嗓音一样,都是那么神秘,隔着网络,仿佛只存在于一个不真实的世界。

此外,还有一个无比青春的四川小姑娘,留着最in的发型,大大咧咧地过着自己的高三生活。她刚刚考完四川音乐学院的专业课考试,暂时一身轻松。音乐是她的爱好和梦想,学业是她的现实目标,网络和直播于她还是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这时候,一位精致的广东女孩开始慢慢走入大众的视线,在当时无比喧嚣的直播大环境下,她安静而清澈的歌唱如一股清流,征服了无数观众。从“行走在冬夜的冷风中”的忧伤深情,到“我就找了村口王师傅烫头”的轻松戏谑,她那看上去毫不费力的歌唱,在各种曲风中切换自如。“二珂”,这个名字随着直播的第一波爆发,迅速蔓延到中国网络的各个角落。热爱直播的初代观众们发现,斗鱼这种直播形态竟是那么轻松惬意而又让人痴迷,游戏和娱乐的界限被进一步模糊,真实而略带一点粗糙,却带有强烈个人化风格的内容愈加被人认可。更为重要的是,那个略带青涩又百花齐放的时代,让人隐隐感到,直播这种形式,是真正拥有改变整个年轻人娱乐形态的力量的。

三年过去了,其中的故事浮沉精彩而辉煌,也不免有些俗套。最让人感叹的是,直播的发展速度和更新迭代之惊人,即使是最怀旧的观众,也感觉仿佛过去的不是三年,而是三十年。

弹幕已经从小半屏幕的白色变成了满屏幕的五颜六色,观众也习惯成为每晚精彩演出的一部分,和主播们相得益彰;直播画质提高到让人惊叹的地步;新的血液还在不断涌入,得益于90后一代的成长,观众也早已养成了为心爱的主播付费的习惯。直播平台早已不只是斗鱼一家,但斗鱼仍然是最有活力的那个。

那个叫thebs的女孩,早已从那个整天无聊度日的设计院解脱了出来,有了一个更响亮和好记的名字叫“陈一发儿”,并且拥有了三支传唱度极高的单曲《啊啊啊》(童话镇)、《嗯嗯嗯》(阿婆说)和《咦咦咦》(弦上有春秋),那日渐精熟的独特唱法和不断升级的内涵段子让她成为主播界的翘楚,红遍全网络。

直播的黄金时代 她们的三年

那个叫冯提莫的女孩,同样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音乐天地,无论是轻快系的《识食物者为俊杰》《再见前任》《佛系女孩》,还是深情系的《沈洁洁》,都是她三年来演唱技巧和把控力日渐出色的绝佳证明。此外,除了越来越红火的直播事业之外,她也频频出现于各种综艺节目和影视作品的卡司之中,谁也不知道瘦小的她,身上还有多少潜力和能量没有被挖掘出来。

直播的黄金时代 她们的三年

那个美利坚教书的姑娘,辗转回国之后,继续投身直播事业。经过两年的努力,自带耀眼数字光环的阿冷,也游入了更大的鱼池。又经过近一年的打磨,光环依旧耀眼,声名也更加立体而丰满。《终于我明白》、《那年幸福》是她的音乐成绩,心直口快和外冷内热的性格也让她无缝和斗鱼观众融为一体。

直播的黄金时代 她们的三年

那个原来只混视频和歌曲站的旅日元气少女,也是二次元界“大佬”的小缘,逐渐把直播当作日常,观众也是呈几何级增长。而在受制于各种现实情况,熟练掌握了花式鸽技巧之后,瞬间被抢购一空的线下见面会门票,让她终于下定决心全心投入直播,也让世人真实感受到了她的存在。那兼具萝莉音的可爱和御姐音的爆发力,不由得让越来越多的人去赞叹,“我喜欢的人超厉害”。

直播的黄金时代 她们的三年

那个彼时还在备战高考的二次元可爱少女,已经是艺名纳豆的川音大三学生,虽然打扮已不再那么青春(非主流),但不变的是她的大脑壳,和她学院派的“豆式唱腔”,再加上她的可爱和率性,迅速吸引了大批忠实粉丝。随着自己原创作品《陪伴》的出世,年纪最小的她同样在直播道路上一路高歌猛进。

直播的黄金时代 她们的三年

对了,还有那个选择无头背对观众的女流,也早已选择展示自己的盛世美颜。除了日复一日地直播输出优秀的游戏和精彩智慧的价值观,她还以一首《臭男人》作为自己的撩妹宣言,撩遍以上几位主播,成为斗鱼最独特的一道风景。

直播的黄金时代 她们的三年

而二珂,则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直播的黄金时代 她们的三年

在斗鱼走向巅峰之后,她更换了平台,向着更加传统艺人的路去进发。直播之外,她作为正式艺人签约了经纪公司,接受了行业内主播普遍缺乏的系统而严格的训练。2017年10月,她的第一张个人专辑《带着音乐去旅行》正式出炉,收录了10首歌曲,收获了不错的成绩,温暖的唱腔比青涩的初期更加动人。此外,她的微博和网易云音乐的数字也在以喜人的速度增长。

但是有得必有舍,一个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直播时间不可避免地减少,她和喜欢她的观众好像多了一些距离和生疏感。

不过,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二珂,即将正式回归那个让她广为人知的斗鱼,和她的观众一起重新出发。即使时光流逝,那些曾经在她身边的名字已经逐渐被人遗忘,但不论怎么变化和浮沉,二珂和这些姑娘们,都共同代表并且见证了一个懵懂而青涩的年代,她们和斗鱼一起,和观众一起,创造、定义、改变和修饰了直播应该有的样子。

精彩动人的故事和主播观众的欢笑齐飞,直播蕴含的情怀和技术形态的发展兼具,毫无疑问,2018年,这就是直播最好的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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