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组成员正在机上安放火种灯 图片提供/王晓伦
奥运圣火号 非洲险“亲”荷兰飞机
乘务长飞行前夜几乎无眠 北京奥组委主席蒋效愚飞机上度过60岁生日 “土方法”伏特加漱口治溃疡
“目前,奥运圣火号正在机库内维修保养,乘务员有的已经投入到了飞赴四川救灾的战役中。”在圆满完成国外火炬传递的任务后,国航市场部经理张春枝首次透露了奥运圣火号的行踪。杨金荣,执行圣火号境外火种运输任务的乘务员。记者见到她时,她正与其他机组人员一起等待飞往成都,加入赈灾救援行列。
曾经承载着圣火的国航奥运圣火号专机对于大众来说,一直蒙着神秘的面纱。昨天下午,记者对奥运圣火号上的机组乘务人员进行了专访,他们向记者讲述了奥运圣火号在境外33天中鲜为人知的故事。
序幕
飞行前夜 几乎无眠
拥有20年飞行经验的傅亚莉是此次包机的主任乘务长,从1991年起,她就一直执行专包机任务。得知自己能够执行奥运圣火号的飞行任务时,她刚从莫斯科飞回北京,在停机坪上一听到这个消息,她惟一的反应就是扔了手里的包,当着众人的面高兴地蹦了起来。
这一天,她终生难忘。
虽然有着丰富的飞行经验,但特殊的使命还是让傅亚莉失眠了。起飞进入倒计时,傅亚莉感到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从联系140人代表团的餐饮到每个代表如何顺利登机、如何按时关机舱门,所有的细节都在她的脑海里不停地闪现。
直到临飞前一晚,已经躺在床上的傅亚莉仍在脑子里过目每一个细节,而且时不时开灯在笔记本上记录。就这样,在不停地开关灯之间,就到了深夜2点。为了不影响旁边的丈夫睡觉,傅亚莉甚至拿着笔记本躲进了卫生间,等她觉得万无一失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4点。
那一夜,她几乎无眠。
高潮
在非洲 险“亲”荷兰飞机
执行奥运圣火境外包机飞行任务的是国航飞行总队的申建明机长和李航机长。两位机长均有超过15年的飞行经历,此前曾分别安全飞行超过17000个小时和12000个小时。2006年,第一架空客A330就是他们俩驾机从法国工厂飞回国内的。
雷雨天气!这是飞行员最忌讳的天气,而当奥运圣火号飞越赤道时,却偏偏遇到了这种天气。依靠机上先进的雷达设备,飞机不断地向左或向右绕飞雷雨层,“整个航线基本上没有按照预定的线路飞,总在绕飞。”他们说。
这段航线奥运圣火号用了4个半小时。
然而,天气原因绝不是遇到的主要问题,由于非洲上空导航设施落后,一度他们曾与一架荷兰飞机迎面而飞!两架飞机几乎在同一高度,并且都在以每小时千余公里的速度前行。只需十几分钟,两架飞机就可能在空中亲密接触。
好在非洲上空有一套特定的飞行程序,能够确保飞行员与飞行员之间取得联系,申机长很快和对面的荷兰飞机上的飞行员取得了联系,并将飞机高度拉开300米,才避免了这一空中险情。
花絮
为蒋效愚过60大寿
4月8日,北京奥组委主席蒋效愚在飞机上度过了60岁生日。
此时,正值火炬传递在伦敦站和巴黎站遇到阻碍,飞往旧金山的途中,看着蒋效愚主席和整个代表团的情绪都很低落,机组人员想为蒋主席办一个生日宴来提升大家的士气。
于是,乘务员提前在旧金山订制了生日蛋糕,悄悄地准备了红酒、香槟和6根蜡烛,并用红绸带装饰了餐车。
蒋效愚主席看到这一幕时泪光盈盈,他端起红酒用哽咽的声音即兴发表了演讲,并祝接下来的圣火传递越来越顺。
此时此刻,全体人员的士气在这个生日PARTY上重新又被激发。
伏特加漱口治溃疡
大多数代表团成员不适应时差,都上了火,在服用了碘片后仍不见好,不少官员嘴里的大泡被傅亚莉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她寻思着试试“土方法”,用伏特加酒漱口,可是又怕入口后会杀疼。
嘴里也起了溃疡的乘务员王晓芳自告奋勇先试一下这个土方子,“报告乘务长,感觉不疼,而且很清凉!”于是大家纷纷用伏特加漱口,别说,症状果然得到了缓解。
用烤箱烘干护跑手的湿鞋
一次传递过程中,火炬护跑手在雨里整整跑了三个半小时。在他们踏上飞机的那一刻,傅亚莉发现他们的旅游鞋全部湿透了。
由于他们的行李都有限制,没有人有备用的鞋子,于是当队员们睡着后,傅亚莉和乘务员赶紧把他们的鞋子用纸巾将水吸干,然后站在烤箱前用烤箱转动吹出的热风烘烤。“风很微弱,烘干所有鞋子用了好几个小时。”她说。
一路下来获封“亲情使者”
国航工作人员王晓伦和阎开这一路下来,被大家封为“亲情使者”。原来他们在搜狐上分别开了博客,每天记录圣火号沿途的见闻和机上生活。
每到一个地方,两人一落地就把飞机上的照片上传到网上,渐渐地得到了很多护跑手家属的关注。“您能给我传张我老公的照片吗?”,在博客里,经常有护跑手的家属这样留言。应家属的要求,两人把护卫队员、记者、机上工作人员的照片时时上传,并耐心回复着:放心吧,他胖了3斤,身体健康,说也很想你。
尾声
“我们就像一家人”
经过33天的境外传递,奥运圣火号结束了自己在境外的使命,带着圣火来到了三亚。而这一天,也是机组乘务员和代表团成员们离别的日子。
经过33天的飞行,机组乘务员和每一位代表团成员都有了深厚的友情,“我们就像一家人!”傅亚莉告诉记者这句话时,眼里似乎仍然有当天分离时的依依不舍。
文/记者 白冰
(
法制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