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淳回家见到桌上的钱,很吃惊,问:“哪儿来的?”
“海藻的朋友借的,不要利息。”海萍特地把重音放在“不要”上,以故意羞辱苏淳。
苏淳皱着眉头说:“海藻?海藻怎么可能有这么有钱的朋友?6万啊!不是小数字,还不要利息。说什么时候还了吗?”
“她说人家不急着要。”
“不对。海萍,你最好去问清楚,这钱我怎么感觉拿得不踏实啊?现在这世道,没这样的活雷锋。”
苏淳一说,海萍本来是心里疑惑的,但一听苏淳最后一句,恼了:“你没有这样的朋友,不代表海藻没有!你不要拿你的人缘去度量别人。”
苏淳不再发表看法。
宋思明听见轻悄悄的推门声音,很高兴地招呼海藻:“你来了!”边说边站起身来走到海藻身边,用双手替海藻梳理了一下头发,顺便摸了一下海藻的脸,有吻她的欲望。这个小女人,表现得总是很倔强,而行事上总是很顺从,可爱。宋思明拉了一下海藻的手说:“你坐,我很快就结束了。临时一个报告明天要交。”
海藻在宋思明办公室里无聊乱转,翻翻书架,掏出一份房地产的杂志,乱翻着。
宋思明伏案,终于放下笔,走到半倚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翻杂志的海藻面前,“这种杂志好看吗?都是卖房子的广告。你也想买?”
“不是。海萍住的房子要拆迁了,她下个月就没地方去了。我在替她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房子可以租。”
宋思明突然想起个什么事,走回办公桌前翻出一个信封,又从信封里拿出一串钥匙。
“海萍住的时间不长吧?我这里有一套朋友的房子,空着,暂时没人住。是暂时。在静安寺,离Mark住的地方很近,你可以让海萍暂时住那里。先过渡一段。如果朋友真催着要的话,咱们再想办法。”
海藻看着眼前的钥匙,不可置信地问:“是不是任何时候我提的任何问题,你都有解决的办法?为什么你总能变出这些来?”
晚饭后,海藻和宋思明肩并肩出来。海藻站在宋思明的车前不动,冲宋思明招招手说:“谢谢你的晚餐,andgoodnight。”
宋思明不由分说开了车门把海藻塞进去,从另一边上了车,舒了一口长气道:“你的night太短,而我的night才刚刚开始。前面的是预演。”
宋思明又载着海藻去了第一次偷欢的别墅,一靠近那条路,海藻的心就开始怦怦乱跳。她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可她逃不开。这种奇怪的关系像一块磁铁,让你在正面相对的时候拼命抗拒,而在背身过后又期待被拽入磁场。
海藻完全没有想到,她在探索高潮一年多的布满荆棘的路上,只一两次,就被一个中年男人轻轻松松给攻克了。那种肉体的欢愉震撼,让她才刚刚结束就期盼立刻体验疯狂。
做爱算什么?不过是给爱一个称号。其实,人若真低俗了,就会很快乐。人的肉体和精神,是可以完全分开的。
海藻周末到海萍这里来,送来一串钥匙。海萍问:“这是什么?”
“让你临时住的房子。一个朋友暂时不住,空着,你先住一段。万一人家要了,再搬吧。”
“多少钱一个月?”
“不要钱。白住。”
海萍欣喜刚现,突然就疑虑了,问海藻:“你最近在搞什么名堂?什么朋友这么帮你?又是借钱白借,又是住房子白住?还给我介绍工作?这朋友是谁?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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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胶》作者六六以“房”为题,再推都市情感大作。一个发生在上海房价飙升时期的故事,写给每一个在城市的写字楼中拥有一方隔间,月月还房贷、出门坐公交、中午吃盒饭的人。
(北京晚报)